西北塞,以后怎么办?我和李晟也说过这个问题,地不够就要出去抢,不过,大秦周边也都是难啃的骨头,不是千里冻原、荒漠,就是高山河海、瘴气丛林。再说国内也是问题重重,根本就没抢地的心思。新**那里,听你和我说,本来不也是泰西诸国放逐罪犯的地方吗?以后凡是流民都强制迁徙过去,国内也就太平了。这么一来,大乱起码又能延缓三十、五十年之久了。”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百多年,也是该为以后的事考虑了……”焦勋喃喃道,沉默了一会,才以特别的眼神望向蕙娘,略带钦佩地道,“的确,在这种事上,你是要比我更进取、更有眼光……”
这毫不遮掩的欣赏和钦慕,让蕙娘也有点不自在。她想转移话题,可焦勋又道,“不过,宜春号就算要进入新**,也不是现在的事。且看大势该如何发展,再做计划也还不迟。”
蕙娘不由皱眉道,“怎么,难道咱们就只能眼看着天下大势起伏发展么?”
忽然间,她想到了权仲白……说也奇怪,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影响政局的野心,也都握有改变政局的一定能力,不过,焦勋是压根就没想要动用自己的手腕去扭转天下大事,而权仲白在太子废立问题上,却是另一种表现。他虽然没有野心,但却一直都保持着关注,坚持着自己的态度。
虽说人都是会变的,但焦勋作为票号赘婿,眼界上的局限性,的确也很难改变。蕙娘见他有些不以为然,便道,“你还没弄明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话其实并不是愚民的言论,虽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国家衰败、改朝换代时,一切安乐荡然无存,天下变成了一个大苦海,受到最大损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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