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这些事尽管她不在乎,但对她的生母来说,依然是沉重的负担。
而在这一点上,不论是对权仲白还是对三姨娘,甚至是对文娘,也许她都做得还不够好。
虽说焦家守孝,按理不能饮宴,但春月里姑奶奶上门,也没有不留饭的道理。现在家里人口少,也不讲究规矩了,两个姨娘带了乔哥,和蕙娘夫妻对面而坐,权仲白吃过饭,有事要先走,乔哥有功课,三姨娘便给蕙娘使了个眼色,自己先起身出去了。蕙娘心知,她是让自己和四姨娘说麻六的事。尽管三姨娘现在已经绝了改嫁的心思,但此事由她穿针引线,还是不大合适。
比起三姨娘,四姨娘的态度要大方一些,虽说满面红晕,但起码下巴不至于含到胸前,她坐在蕙娘对面,颇有几分坐立不安。蕙娘看在眼里,倒不免一笑,和她说了几句文娘的事,方才和声道,“听说姨娘有要走道的心思,我是很赞同的。这种事,人伦常理,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
她微微皱了皱眉,拉长了声音道,“麻六此人,毕竟是江湖出身……这样半师生关系,倒也罢了,与我们家却不好做了亲戚来往。”
这亦是在理的话,四姨娘并不意外,她诚恳地道,“我现在虽是府里的人,但放出去了,若还要仗着府里的势,我成什么人了。也没个儿女,自行嫁出去,本就算是脱一层皮了。姑奶奶不必担心,这门亲戚,真是没脸攀呢。”
说句实在话,四姨娘若拣选了小户人家,蕙娘也不介意拉拔拉拔,她手指缝里漏一点,够别人吃一辈子了,毕竟四姨娘也是看她长大,算是有情分的。只是三姨娘态度骤变,四姨娘又一心认准麻六,这使她不能不有所联想,她微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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