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男人们说这是报国忠君,我管这种事,叫做政治理想。”
她望着蕙娘,眼神亮而柔和,“我虽是女人,但如今手里有力量,也有些野心,女公子手中的力量,说来不比我浅,不知你的理想又是什么,今日寻我,又想做一笔什么交易呢?”
理想就真有这么重要吗?难怪她和权仲白如此惺惺相惜,原来这两人,都是为了理想、为了大道,几乎什么事都做的、的狂徒……
蕙娘几乎是苦涩地想着,她咽下了那干涩的回答——我没有理想,而是不动声色地道,“看来,七娘子是真的很重视……你所说的工业,所站的角度,也要比我们这些井底之蛙更高、更远。”
不过,夸夸其谈,几乎是每个有些政治野心的官员必备的本领。治国之策,哪个阁臣没有一套?凭着一番说话,就指望感动她把骡机无偿奉上,不过是天方夜谭,起码,在她有求于许家,在许家未来可能会对权家造成威胁的时候,是绝无可能出现的情景。
她的语气,多少也表明了她的坚定态度。杨七娘并不沮丧,只是悠然道,“不错,我很是看重,也做好了付出高价的准备,女公子请尽管开价。”
简简单单一句话,亦透露了无限决心,看来,杨七娘是真的准备为骡机和克山,付出一笔高得骇人的价钱,蕙娘甚至怀疑,就是一百万两、一千万两,她也会拿出来。
但她并不缺钱,她所求的也不是钱,而是——
“一诺千金。”蕙娘断然道,“我相信七娘你是言出必行的人物,你只答应我一件事,明日起,克山就会带着图纸、身契,到许家上差。”
“哦?”杨七娘双眉一挑,她略为诧异地望了蕙娘一眼,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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