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个月花多少呀?三十两?”
“这可就没数了,你养娘算你十天吃十五两,那是虚指,你吃的那些东西,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可关系到了,又不用钱。”权仲白随口道,“还有你穿的戴的、用的玩的,要是匀下来,一年花多少,爹也不知道。”
歪哥便不说话了,过了许久,他低声道,“到云南做官奴,做什么事,都拿不到钱吧?爹你说得对,北城那户人家,过得日子其实也还行了。有的人,连做官奴都不成呢。”
便把自己看见牛家女眷的事,告诉父亲,又道,“娘说,要想不落到这个地步,只能尽量地学本事,只能永远都不要输……”
权仲白一时也有些感触,他点了点头,“你娘说得没错,唉,要是咱们家败了,以你的身份,只怕连做官奴都不成。”
歪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做不成官奴,那会怎么样——会——会——”
“死没什么可怕的。”权仲白道,“你也不要怕这个字,这世上每天都有好多人死,也有好多人生。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你瞧着阁老府的那些人,够威风的了是吗?像是一辈子都能顺顺遂遂的,一帆风顺?其实就是阁老,又怎么样,单单是这十年间,两个阁老都是猝死,一个是吃得太好,胆里有石,发作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痛死的。还有一个,拉肚子拉死的,多大的年纪了还得痢疾,拉了半年肚子,怎么吃药就是不见效,也没当大事,便不在意,到后来一天晚上,拉了一桶血,就那样去了。”
歪哥也算胆大,平时听人说鬼故事,都不当回事,可权仲白这样平平淡淡地说起这样的话,他却怕得脸色煞白,半天都说不上话。权仲白拍了拍他的
第240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