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时候我难免也为权势心动,也有把不住的时候,可这不是还有你吗?你能时时刻刻提点着我,不就成了吗?”
“提点你,也要你肯听啊。”权仲白淡淡地道,“话都快说烂了,说到你心里去了吗?”
蕙娘想说,‘你是要和我翻旧帐?’,可想到权仲白对她的那些告诫,这话又说不出口,过了许久,才废然道,“知易行难,想改,不是那样容易的。”
自从两人闹翻,迄今交流不少,但再无交心,这番话,以蕙娘性子来说,算是说得极为柔软了。权仲白神色亦是一动,多少时日以来,他望着蕙娘的眼神,头回有了一些不同,说起话来,也是字斟句酌,“想改,你有这份要改的心吗?”
不认真还好,一认真起来,问得就这么尖锐,蕙娘想了想,道,“就有心,我有这环境吗?”
权仲白耸了耸肩,又瘫了回去,随口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能为这样大,有心,还怕没环境?”
蕙娘斜着眼看了他半晌,看得权仲白有点不自在了,才叹了口气,低声道,“明儿,你别跟着一起去吧。”
权仲白本也没说要去——这种事,也不需要他出面,蕙娘自己就能办妥了,除非他是不放心蕙娘教子。只是蕙娘这一说,他不免要扬扬眉毛,蕙娘也不解释,只是瞅着他看,权仲白道,“不去就不去——你看我干嘛?”
蕙娘笑了笑,摇头道,“没怎么,晚啦,睡吧。”
语气倒居然十分柔软温存,就是从前两情相悦时,都难见她这般柔和。权仲白把她看了几眼,也是云里雾里的,蕙娘也不和他多说,自己轻轻地哼着小曲儿,便进净房去了。
#
第
第237节(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