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瞒不过自己。这一步,祖父到底还是跨不出去……”
“你和焦勋在自雨堂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老爷子眼中射出了无比复杂的神色,“权家水深,我知道……可我没想到水深到了这一步,祖父对不起你,一辈子精明能干,可婚事却没给你说好……就为了争宜春票号这口气,倒是赔上了你……”
蕙娘几乎要忍不住呜咽:她是委屈的,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祖父毕竟是没有欺骗她,对权家的图谋,他也许有猜测、有放纵,但始终,他并不是同谋。
“祖父,我……”三个字,她说得几次哽咽,“您别担心,我有主意……”
“你那主意,”老爷子摇了摇头,他忽地叹了口气。“也是没有主意中的主意了。自从知道了真相,我也为你着急啊,我也帮你想啊,我都不好意思见你。我对不起你,我的蕙儿就是命苦。人家都只看得见你的好,你的苦他们半点不晓得。你的哥哥姐姐们要都还活着,你哪会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老人家不免也动了情绪,他握着蕙娘的手,急切地道,“下辈子,下辈子祖父就宠你一个,孩子,咱们要有缘再做祖孙,祖父谁也不疼,就专宠你一个,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喜欢谁就是谁……”
可在这下辈子前,还有这辈子,在那虚无缥缈的许诺跟前,还有冰冷的现实。蕙娘想笑,却又忍不住眼泪,想哭,却又不敢纵情,多少苦楚、委屈汇聚成了一滴浓浓的泪水,落在唇边扭曲的笑花儿上,她轻声说,“这就是我的命,爷爷,我认了。”
老爷子闭上眼,眼角亦滚落了一滴浑浊的老泪,他长叹一声,声音都发了抖——可当他再睁开眼时,这一切情绪都隐匿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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