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疑神疑鬼的,非得问出个究竟——这叫人怎么说他好呢!”
权仲白哈哈大笑,欣然道,“我现在也是被你给捏惯了,几天不捱你几句冷言冷语,我心里还真不舒服。”
清蕙又白了他一眼,傲然别过头去,仿佛真不屑于搭理他似的,只是往昔总是激起他针锋相对之意,能撩动他火气的高傲,如今随着年月推移,权仲白渐渐也能坦然承认:这一层高傲,恐怕撩动的,从来都不止是一种火气。
眼见天色已暮,夜来也是无事。权仲白便咳嗽了一声,故意坐到清蕙对面,把她妆镜按倒了,一本正经地道,“要和你商量件事。”
清蕙本来正对镜卸妆,脸上的胭脂已经洗尽了,更显得一张脸白生生的,她刚也不知想些什么,眼底思绪迷离,神色怔忡不定,看着竟有几分稚嫩可怜,听到权仲白这话,才是神色一动,又调出了那张精明厉害的面孔来。权仲白看着,又是心动又是好笑,他又咳嗽了一声,才道,“既然现在要常住国公府了,我看,别的不说,还是该先把下水道铺好,再翻出一个专用的净房来。不然,木桶就那样大,洗澡总是不大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