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的草食动物——不是鹿就是羊,一边听着他的叙述,一边惊惶地眨着眼睛,好像权仲白说完了口中的话,便会挥刀了断了她一般。
权仲白要再不能发觉清蕙的不对,他也就不是那个权仲白了,他握住清蕙的肩膀,低声道,“怎么了?今日是家里和你说了什么?”
清蕙肩膀微微一颤,竟轻轻地把他给推开了……
自从两人说开以来,感情虽不说一日千里,但在权仲白看来,也是稳中有升,清蕙很少拒绝他的拥抱,此时这么一推,权仲白立刻便觉得有异,他关切而不解地细审着清蕙的神色,却是越看越迷惑,越看,心里疑云便越是浓密。
清蕙一直是很能藏得住事的人,她的城府丘壑,有时竟令权仲白深为佩服,可今日她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甚至无须权仲白这样的亲近之人,只是随意一个陌生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事……而且,她也把她的态度表现得很明白了,这件事,她并不想告诉他。
可不论如何,权仲白依然是要试一试的,他柔声道,“阿蕙,你有任何事都可以说出来。我虽能力也有限,但人品如何,你难道还不清楚?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夫妻之间,到了要这么说话的地步,其实已经是一种疏远,起码,这就证明了两人的感情,并不若表现出来一样的坚牢。权仲白话说出口以后,清蕙要还是不说,他有多不快、多沮丧,也是可以想见的了。这些事,本也无须明说的,清蕙亦能明白,只是她的表现,却到底还是让他失望了。
“我……是在想歪哥的事。”她低低地说,“今天见到继母,觉得她一夜间就老了很多,这样的人伦惨剧,本来不该发生在任何一个母亲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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