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收钱给货,此时银货两讫,估计就觉得茅房污糟,一边说一边出了屋子。余下的事,就不是陈功所能听到的了,至于他如何巧妙遮掩,则这些琐事,也不必多费笔墨,反正到底是给他找了个借口,遮盖了过去罢了。
这个神仙难救,本来就是极难得的毒药,要不然,权仲白也不会为了它的原石,寒冬腊月的还要外出冒险。没想到峰回路转,一条线索,居然得来毫不费功夫,蕙娘心底顿时涌起许多思绪、许多疑问:暗地里兜售毒药,一旦传扬开来,对同和堂的名声肯定会有几乎毁灭性的打击。陈功觉得可以拿这条秘密兜售,换得自己的清白,也算他有几分眼力。可这药,原产地在北面,三掌柜如何从南面持续得到,又能和买家勾搭上来,还要不露痕迹,不被大掌柜、二掌柜发觉?同和堂内部,究竟有多少人已被这组织侵袭,国公爷是否毫无所觉,又是否已经是有了提防,还是根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收了好处,才为这些人提供方便?若是如此,那他会为权仲白把这事给平了,也就毫不稀奇。
可如果国公爷和这组织都这样熟络了,就看在国公爷的面上,那个神秘莫测无恶不作的组织,会收权季青入门吗?这可是当面打国公府的脸!也是给国公府带来了极大的危机。要这样想,便不难明白为何国公如此着急,连她生产的小半年都等不得,迫不及待地把一群人给划了过来,恐怕除了给她机会,把权季青拉下马之外,她也是把一些有嫌疑的管事,全都寻了个借口关好,自己不知道在同和堂盘了多少人的底,只等她这里借口一送,就要开始大清洗了。
这重重迷雾中的一重,似乎已经在蕙娘眼前揭开了谜底,蕙娘稍稍释疑,亦感到一阵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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