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大掌柜还当蕙娘是要先行摸底,以备日后掌权,几乎是把宜春号的规矩给和盘托出,都无须焦梅使什么心机,便整理出了一条时间线来。
“我们家是已经理出了进货的时间,出问题的那碗药,药材应该是在您和少爷定亲后不久采买的。”焦梅给权仲白、蕙娘做工作汇报。“昌盛隆每一季在同和堂采买一次药材,要的都是上尖中的上尖,因他们开价高,又和同和堂有些渊源,平时关系也不错,因此每次药材进京,昌盛隆可以先行挑选,同和堂的二掌柜、三掌柜谁有空就谁接待,并不拘泥于哪一个。”
这就有点微妙了,因为二掌柜、三掌柜两人,都很关注孔雀的下落。权仲白道,“同和堂和昌盛隆的渊源,其实是要追溯到几十年前昌盛隆刚开办的时候,他们的大掌柜从前在同和堂当过伙计,和当时的掌柜有师徒之谊,再加上东家财力也雄厚。现在两家的掌柜们,倒好像没什么亲戚关系了。”
“这个的确没有。”焦梅说,“昌盛隆过来挑药的都是头把刀洪管事,他为人笑口常开,和二掌柜、三掌柜都十分要好,平时经常出去吃酒。也就是这点关系了。”
众人都沉吟起来,权仲白道,“同和堂卖过去的药,是原枝原叶,还是已经切好晒好?”
“多半倒都是做过一点处理,但并不帮他们切碾。”焦梅自然也留意到了这一点,他面上颇有些忧色,“可昌盛隆上上下下的底,早全被老太爷起了一遍,真是清清白白、来历俱在,找不到什么破绽的。”
线索到这里,好像又断了,毕竟这种药经过蒸煮熏,性状无论如何都有点不同,如果是切过晒过的片剂,那还可以掩饰,可一株色泽气味都不一样的药材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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