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斗,简单,同天斗,原来却是这样难……”
虽未一语抱怨,但初见时那个无拘无束、潇洒自如的绝世神医,此时似乎已经隐没在了重重的痛苦与烦难下,蕙娘心中也不知是何感慨,她丝毫不怀疑,以权仲白的天分、洒脱、决断,他将会是一个很称职的国公爷,他曾让她多头疼,日后就能给她多少帮助。可今日以后,那个快活而阔朗的权仲白,似乎亦很难再度出现,她是亲手把他拉上了这条艰难的道路,却又终究为他的妥协而感到一丝怅惘。
心底深处,她也有几分想逃避这个话题,沉默片刻,便随口提起权季青,来分他的心神,“你如今才知道,我当时所说害怕权季青,是什么意思吧?倒是早就想和你说了,可又怕你伤心,只好辗转暗示,你偏又都没想歪。”
权仲白苦笑了一声,“你和他年貌相当,要不是爹乱点鸳鸯谱,其实,你们俩是更配一点的。再加上你身后的那滔天富贵,季青有点心思,也很正常。”
“任何人中意我,都挺正常。”蕙娘故意和他开玩笑,“你可要仔细些,心里对我怀有倾慕的男人,他可决不是头一个了。”
“哦。”权仲白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当中意我的姑娘家,也就只有和我议亲的那几个吗?”
他平时很少谈到自己就诊时和女眷的对话,蕙娘从前也见过他治病时的样子,真是孤高冷傲、纤尘不染,在他眼里,似乎美丑贵贱根本没有任何分别。即使是她,当时也未曾得到特别的好脸,此时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她不禁就问了,“怀春少女,对你想入非非,有点浮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听你的意思,还真有人是把一腔缠绵情思,寄托到了你身上,还给表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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