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人,另一种完全谈不得交易的人。”
那个连坦承下药,都是那样从容自然,移居东北都不能折损她半点骄傲的大少夫人,在说那番话时,是真的大敌了惧意,她看得出来,她是打从心底惧怕她所说的那种人……
这番惧意,似乎也传递到了她的话里,蕙娘瞟了权仲白一眼,发觉他的眉头,渐渐也聚拢了起来,虽说面带深思,但却并无不悦。
要在从前,她肯定觉得,权仲白有一说一,藏不住事,面上没事,心里肯定也就没事。可现在她不那样肯定了,她觉得他就像是一条很清澈的河,看着浅,淌进去了才知道深。蕙娘没往下说,点到即止。“不论如何,这两个兄弟,看起来都不像是能在一二十年内,把国公府给扛到肩上的样子。你也知道,料理一个世家,不像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别的不说,这一代,还有婷娘在宫里,云娘、雨娘在夫家呢。东北老家需要支援,那么多生意要打点,就只是守成,不图进取,那也得选对承嗣皇子吧……很可能爹娘还是想把担子压到你身上,我看,你也不像是能绝情得一走了之的样子,真要想走,你就不会回来娶我了。你真到海外去了,难道雨娘还真就不嫁人?所以真到了那一天,你逃无可逃,家里没有第二个合适人选的时候,再不情愿,你不还是得把国公位给挑起来?”
这话在心平气和中又透了一点尖锐,权仲白一时竟不能答,蕙娘索性翻过身子,问权仲白,“不然,你说你不做世子了,这世子,是叔墨当好,还是季青当好呀?”
虽说国公爷,自然也是千姿百态,什么样的人都有。可你也不能不承认,权叔墨和权季青都不像是能接替良国公的样子,这种事是不能开玩笑的,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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