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好。区别又这么微妙,一般人竟分辨不出来。这要是传扬开去,被仲白知道了,心里难免会不服气的。”
她眉头略略一皱,又道,“可说到底,只要你立心是正的,所说是真的,真金不怕火炼,仲白也是五感敏锐的人,你明说了个中区别,他未必就不能品尝出来……”
权夫人瞅了石墨一眼,她的语调,大有深意,“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石墨面色苍白,神色却很坚定,她低声说,“奴婢明白,奴婢可担保自己说的全是真话,如有丝毫隐瞒,愿天打——”
“不必发誓。”权夫人唇角微微一翘,她笑道,“这话,我信了。”
她多少有几分兴奋地站起身来,“走吧,跟我到拥晴院去,见太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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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拥晴院内听取了《权威专家鉴别报告》的,也不止太夫人,还有正好在拥晴院给太夫人请安的良国公,听了石墨此言,两个主子都是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半晌,还是良国公先开了口。
“这件事,最要紧还是真凭实据。”他的态度还是那样从容而镇定,“有些事,大家心证那是没有用的,不能凭此去处理正儿八经的少夫人、少爷。现在既然这丫头有了说法,那我们大可以将汤内分别添上两种香露,请些老饕客来操办这事。若真是这样,那我看,即使那群人不招,凶手也就呼之欲出了。”
“这是正理。”太夫人语调沉重,可态度还是很明确的。“就这样办吧。”
“可……”权夫人有点为难。“本来当日残汤就不多,这一番消耗下来,剩的也就只有一点汤底了——”
“那就新熬一锅汤吧。”良国公瞅了妻子一眼,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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