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摁住了她,“再来,那都得后半夜了……也就是你,才会动不动就想到这种事上去了。”
胡言乱语倒打一耙的,现在倒变成他了……蕙娘哼了一声,听权仲白续道,“好叫你知道,你的确是说中了,我喜欢娇柔些的姑娘……”
他轻轻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低声说,“不过,我也未必就只喜欢这一种人。”
蕙娘不说话了,她瞪着花纹隐隐的帐顶,瞪着隐约透了一点烛光的床帐,过了好久好久,她一开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冲粹园里,是不是种了些石楠花?”
“是啊,种在扶脉厅左近。”权仲白有些莫名其妙。
“砍掉。”蕙娘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这个味道,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