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经说,“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么一年多来,你还不懂蕙娘的性子吗?自己天资好,出身强,家里人也看得重……别看面上和气,其实心里比谁都傲。”
他的语气,大有深意,“别的事犹可,该放下面子的时候,她能表现得根本就不知道面子是什么东西。但你们夫妻之间,如果你不主动,她永远也都不会迈出第一步的。个中道理,你明白不明白?”
“你是说……”权仲白心中不禁一动,很多迷惑之处,似乎都有了解答。
“虽说你自己也有你自己的苦衷和追求,但在佩兰看来,”老爷子淡淡地道,“你不想娶她,肯定是她的天资才情、容貌为人并不足以打动你。她就是再好,你不动心也是枉然。你以为她面上风轻云淡,心里会不介意这点?有此前情在,你不主动有所表示,要她把你当自己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