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尤其是权家规矩如此,老一辈都是真刀真枪拼上来的,对小辈们的想法,心里也不是没数。别的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子嗣大事,自然容不得半点含糊……
她不禁换了个姿势,顾不得再为次子说几句好话,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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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国公府里正进行的权衡与防范,冲粹园的气氛要单纯得多了,这里远离京城,人口简单。要不是九月已到,各处铺子的总掌柜都过来向主子少夫人奉帐,她几乎是饱食终日、无所用心——本来还打算自己同掌柜们打交道,现在可好,子嗣为大,蕙娘只好将雄黄细细叮咛一番,自己藏在背后垂帘听政,令雄黄和这群猴精猴精的商人们周旋。
虽然还没过明处,但得到长辈的许可,她也就不再进城了:虽说香山进城,路不算难走,但不管是乘轿还是坐车,五十多里黄土路,总是难免颠簸。按权仲白的话说,“头三个月是最不稳当的,如果胎儿不好,稍一妄动就有可能流产。”
虽说胎儿若好,似乎妄动也无妨,但蕙娘可冒不起这个险,就是再不以为然,她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对权家来说,她的肚皮还要更比她的才干重要,就有百般手段,现在也不是作耗的时候,还是安安生生、耐下性子来安住这一胎为好。
宜春票号那头,乔家毕竟是有风度的——或者说,他们终究还是尊重焦阁老和良国公的,得了她的回话,想来也就自去筹备她索要的那些资料,努力证明这一次增资,非得增到一千二百万两。但蕙娘却没有四处挪借的意思,在她这里,这事就已经算完了,她现在最重要的工作,一来是安稳养胎,二来就是学习权仲白给写的孕期保健要点:不止是她,从石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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