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们族女入宫,你肯定不能再和从前一样,万事不问、万事不管了……”
权仲白咬着细白的牙齿想了想,他摇了摇头,“族女入宫,终究是说不清的事,就算我们要送,皇上也未必看中。后宫妃嫔也许还会出手阻挠,我素来特立独行,和家里立场未必一致,宫中的几个聪明人也都很清楚……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且说说,我对宁妃该如何交待。”
“你的意思呢?”族女不入宫,岂不是白白牺牲了雨娘的婚事?要雨娘为家里略做牺牲,她身为权家女儿自然责无旁贷,可要牺牲了这一辈子,还没给家里换来任何好处,小姑娘恐怕要呕血,蕙娘不置可否,“我看,你索性就装傻充愣到底吧,一句话而已,你很可能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当作没这回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你当宁妃是三岁女娃吗?”权仲白瞅了蕙娘一眼,“能在牛淑妃和皇后的眼皮子底下生个儿子,可比你想得要难得多了……”
“就因为她心机内蕴,也不是三岁女娃了。”蕙娘真不愿坐权仲白对面的椅子,可站着又觉得自己像是在被问话,她有点焦躁,索性拉权仲白,“你起来……好歹也带我在这里走走嘛,我还是第一次过来——”
权仲白也无奈,他究竟是有风度的,只好带着蕙娘出了院子,从甬道又一路穿进了一排屋子。两个人还是头一回并肩漫步,都觉得有点古怪,蕙娘一边左顾右盼,口中一边道,“就因为她也不是三岁女娃了,心底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如此作为,你说我不是故意,她信吗?不论真相如何,她都肯定不信。那要如何解读,就是她自己的事了,我是为了娘家旧怨扯她一把呢,还是出于家里的授意?可话又说回来,两
第6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