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了,老四家的……遇事怎么就慌乱起来了?你要老这个样子,那我还真不放心蕙娘外嫁呢。”
四太太心头一凉,她立刻收敛了不合时宜的悲痛,琢磨起了老太爷的意思,可越琢磨却越是心冷、越琢磨就越是烦躁。“您的意思,这事……不是……不是天意,是家贼?”
“天意盯准蕙娘,已是从前的事了。我的态度也很明白,”老太爷淡淡地道。“我焦颖一生为大秦殚精竭虑,不知办成了多少大事。这份家产,那也是我自己凭着眼光挣来的,宜春票号借了我的势没有?有。但有没有过分?他们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真要把我们家剥光了,以后谁还给他们做事?天下读书人都要离心!不处分吴正,是当时情势所迫,这我都能忍……也不是没有说头,可要下这样的圈套来刮我们的绝户财,他们还没那么无耻……”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纵真有那么无耻,那也不会选在现在。皇上心底也清楚,我已经萌生退意。再过一两年,和和气气退下去了,那就是他的机会!现在忽然要和我死磕,他不至于。”
四太太提起从前往事,珠泪真是纷纷而落。“杀千刀的吴正,杀千刀的吴家人!天若有眼,怎么不折腾他们家去!”
又有些害怕,因情绪实在起伏不定,也顾不得分寸了,半是埋怨,半是抱怨的。“当时早知道,便把份子献给天家了……”
“想得美!”老太爷终于动了情绪,他嘿嘿冷笑,语中阴毒稍露,已是刻骨,“黄河决堤这么大的事,罪魁不枭首那还了得?他就为了扶植吴家和我们斗,硬生生拖了一年,把人给拖死了!末了也不脸红,还来图谋我们家的钱?那我就要让他知道,我们焦家有的是钱!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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