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报道里详细地描述了宋氏扣押的资金数目和时间,采访了承包公司的负责人,和几位生活拮据,急等工资的民工。
民工工资一直是社会敏感区,尤其宋氏还没从人们的眼中退去。这一次,除却工资问题,宋氏高层演戏欺骗大众的传闻也越演越烈!
承包公司乐得推卸责任,甚至怂恿民工去宋氏讨薪!宋氏的大门口,大厅内时不时地坐着几个参与城北工程的民工,他们或坐或躺,有几个蛮横地甚至直接坐在通道上,西装革履、穿着得体的白领们尴尬地被堵在通道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每天上班成了噩梦。
保安更加难做,任他们这样撒泼显然是失职,但是如果上前赶人……外面的媒体可都候着拍镜头,一个不好上了电视,给公司抹了黑,一样要被开除。
宋瑾瑜天天暴躁地发脾气,秘书室、各部长,甚至进来打扫办公室的阿姨,没有一个不被他迁怒!最糟糕的一出现是,他不能轻易出现,媒体,民工一个个追着他跑!
宋瑾瑜愤恨地将桌上的东西又一次全部扫到地上,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眼神恶毒,表情扭曲,原来那副装出来的温和俊朗早已不见踪影!
“宋总……”蒋秘书远远地站在门口,硬着头皮开口,“您今天也不回……”
“看这样子,我能放心回去吗?!”宋瑾瑜瞪了蒋秘书一眼,半晌,才挥了挥手,“准备点日用品,这几天我都呆在公司了。”
宋瑾瑜的办公室有个套间,基本上就像卧室,倒也可以凑合几天。他倒在床上,外套零乱,领带也被他烦躁地扯断了,他怔怔地抬头去看着黑色的吊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是外面依旧吵吵嚷嚷,那些记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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