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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为民听到这话以后,肚子都要气大了,要是他不开口,对方装腔作势的话,还能理解,现在他已经主动开口了,可这位依旧不理不睬,这未免也太有点不把他这个副市长当回事了吧!
朱一铭虽然不知道此刻施为民的想法,但他的想法却有点和对方针锋相对的意思。眼睛的余光看到施为民一脸的不耐烦,朱一铭暗想道,你也把你太当一盘菜了,我就摆明了把你晾在这,你又能如何呢?给脸不要脸的家伙!
朱一铭虽然不清楚施为民来找他所为何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应该是一件相对还算比较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他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既然认准了对方不可能走,那朱一铭越是坚定了要好好晾一晾对方的想法。
不管你是谁的人,只要在市政府的管辖范围内,是条龙,你得给我盘着;是只虎,你得给我卧着。朱一铭心里暗想道。
此时此刻,施为民才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资本和对方张扬,不要说其他的,就目前这种情况,就让他有种骑虎难下之感。他现在感觉到了一丝后悔,他怎么会偏偏把这事给忘记了,要是早两天想起来的话,应该不至于费这么的劲。
施为民此刻把朱一铭晾着他的表现和他对曲向强的支持挂起钩来了,他认为朱一铭之所以如此这般去做,有向那位示威的意思。他只不过无意当中充当了对方的示威的工具而已,想想还真是可悲。
施为民这一类人身上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永远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觉得别人如何如何要整他们。这也是这一类最为可悲之处,都会不到黄河心不死,他们往往是到了黄河心都不死,直到逼不得已跳下去的那一刻才会感觉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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