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两酒左右了,现在和他连干三杯,就算三两不到,那总量也超过半斤了。看对方的意思还准备再来三杯,这个下去可就是八、九两了。这像是一个不太能喝酒的人应该有的气魄嘛?曲向强还真有点迷糊了。
曲向强在体制内这么多年,自问在酒上还是有点量的,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个场合,要和朱一铭斗酒。看着华翔正在小心翼翼斟着的酒,心里有点不淡定了,他自问把眼前这三杯再喝下去,应该问题不大,但他看朱一铭的表现,似乎一点问题也没有。说他和喝酒之前完全一样,那是太夸张了一点,不过除了脸颊上微微有一点泛红以外,你还真看不出来太大的区别。
华翔的酒倒好以后,朱一铭没有任何迟疑,照着刚才的样子,端起其中的一杯来,还是笑呵呵地说道:“书记,和刚才一样,我还是先干为敬,只不过从这杯开始,我们喝完以后,都把杯底亮一亮,免得同志们怀疑我们俩吃回扣。”
听到他的这话以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哄的一声笑了起来。酒桌上所谓的吃回扣是指在干杯的时候,酒喝不干净,剩下一部分留在杯底。在淮江省的许多地方,大家形象地将这种情况称之为吃回扣。
曲向强听到这话以后,心里郁闷到了极点。他终于知道了他被人坑了,至于说是告诉他朱一铭酒量的人坑了他,还是那人被朱一铭给坑了,就不得而知了。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朱一铭已经把第二轮第一杯酒给喝干净了,并冲着他把酒杯翻了过来,果真没有一滴酒流淌下来。
曲向强虽然感觉到这一脚可能是踢到钢板上去了,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连中三元是他提出来的,朱一铭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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