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猜测,她在屋子精心打扮了一番,但却并没有出去上班,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起了电视。
肖铭华见状,对朱一铭说道:“不急,应该还有一会,这些家伙就算要回来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正大光明地过来的,起码也得等到十点以后,甚至更晚一点,这样才能确认有没有人盯梢,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朱一铭听后,点了点头。对方不愧是搞刑侦的,对罪犯心里这块门清,他的这番分析确实很有道理。这些干了坏事的家伙的表现,确实和普通人有很大的区别,在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之际,恰恰是其暴露得最为彻底的时候。
之前,朱一铭只不过通过电视剧之类的东西得知警察蹲守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今天亲身去体验了,他总算对其有了较为深刻的认识。由于屋子里的人比较多,所以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得刻意压制一点,生怕惹着隔壁邻居,搞出太大的动静就不好了。另外,必须始终有一个人用望远镜盯着对面的楼上,朱一铭只不过看了十分钟左右,就觉得有点吃不消了。
用肖铭华的话说,今天的状况还算是好的,要是碰到在户外蹲守的话,那才叫辛苦呢,不光是盛夏,还是严冬,待在某个狭小的空间里面一动不动,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朱一铭听到他的话以后,再联系这会他亲身感受到的,觉得做一名刑警确实不容易。这也难怪当他们历经如此的辛苦,逮到那些犯罪分子的时候,态度会相对粗暴一点,一方面有震慑对方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身体、精神上所承受的巨大压力的一种释放。
在这之前,朱一铭一直认为在官场上混很不容易,经过这几个小时的蹲守以后,他对之前所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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