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往东,一个向西,此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都没有再见面。
接下来的时间里,朱一铭主要忙着处理曾善学和于勇的事情,这些事情,对于两人来说,无异于是可以改变命运的大事,而对于朱一铭来说,只是努努嘴的事情。曾善学副镇长的事情麻烦一点,朱一铭找了吕正太以后,基本就算定下了;于勇的事情,他只和裘兆财打了个招呼,然后让肖铭华带着他去见了一下李亮,也顺利定了。
周三的晚上,朱一铭还把他们两人叫到一边,交代了两句。两人对这样仁至义尽的老板自然深表感激,朱一铭提醒他们的则是在工作中要好好干,一定不能出什么岔子。虽然现在恒阳官场上都很给朱一铭面子,应该不会为难他们两人,但是一段时间以后,谁又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况呢?
周四一早,朱一铭踏上了去往应天的班车。他现在仍是恒阳的常务副市长,按说把那辆桑塔纳开去应天,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但是他没有那么做。既然从此和恒阳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也就没有必要藕断丝连了。昨天晚上,他特意关照于勇,让他在这两天把车洗干净了,然后还到府办去。
在上车之前,朱一铭给季晓芸发了一个短信,在泯州这片土地上,除了父母,就是她了。父母那边,他昨天特意抽空过去了一下,所以没必要再告别了。季晓芸的短信立即回了过来,只有四个字:保重、等你!
朱一铭看后,只觉得一种心头一沉,又一个女人从此为他痴心留守,简直是作孽呀,看来以后在这方面要多注意了。老话说得好,常在江边走,难免不湿鞋,这鞋如果湿了,对于官场中的人来说,也许一辈子都没法再起来了,所以一定要慎重。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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