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以后,他由衷地说道:“我到今天终于相信了你的酒量确实比我厉害,我要是接着把那半杯再干下去的话,估计也和王市长差不多了,你,确实牛!”
肖铭华边说还边冲着朱一铭伸出了大拇哥。
“呵呵,可能是我现在喝的酒比你多点的缘故。”
朱一铭谦虚地说道。说完以后,啪的一声,打着火,挂上档以后,桑塔纳缓缓地滑了出去。
朱一铭先把肖铭华送回家,然后再把车开到市府宿舍楼。车刚停下了,手机响了起来,接通以后,果然是于勇的电话,他已经和王显声的司机一起把对方送到家了,问是不是要过来接他。朱一铭说不用了,他已经到家了,让于勇明早去接肖铭华,然后把他带到市政府来拿车。
朱一铭坐在沙发上面点上一支烟,顺手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他对于今天良好的酒战状态,也觉得很是奇怪,以往要是喝到这么多的时候,差不多就要醉了,今天除了头有点沉以外,基本没有什么其他反应,还真是奇了怪了。为了防止到半夜醒来嘴干,他特意去烧了一壶水,然后才上床睡觉。此时他才发现酒劲上来了,看来这五粮液的力道确实够大,以后还是尽量悠着点,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这真理一定要牢记。
接下来的日子恒阳市掀起了一次打黄扫非的行动,这次行动的时间将会历时三个月之久。朱一铭也让卫生局检查组的同志利用这次契机,和公安部门加强联系,争取有所突破。
月二日一早,朱一铭就出发去了应天,既没有带司机,也没有带秘书,他给潘亚东的理由是去见未来的岳父母,自然不能带上他们。
这天在恒阳注定是个特殊的日子,早晨点半左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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