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铭微笑着说,“对了,请镇长过来就是想问一下,昨晚的事情的,那人是不是?”
说到这的时候,朱一铭故意停了下来,等对方的回答。
袁长泰顿觉有点遭人戏弄的感觉,心里非常不爽,还又不便发泄出来,只能捏着鼻子喝水。朱一铭的话说在那,不回答可不行,于是袁长泰低声说道:“书记,我们昨晚过去以后,确实见到了刘坤。事情的具体经过,不是很清楚,公安局的人没有给具体的说法。”
“你们?除了镇长,还有谁过去的?”
朱一铭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破绽发问。他发觉可能是今早睡了个懒觉的缘故,好像头脑反应非常迅速。
袁长泰听了他的问题以后,恨不得chou自己两个嘴巴。昨晚朱一铭直让他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并没有让他叫上邵大庆。都怪自己,竟一时说漏了嘴,此时再想弥补已经为时晚矣。袁长泰只有硬着头皮说:“昨晚接到你的电话以后,为了慎重起见,我打了个电话给邵副书记,我们两人一起过去的。”
朱一铭听后点了点头说:“你们费心了!”
这话咋一听是在表扬二人,细一分析,可就值得玩味了。什么叫你们费心,你们为什么费心,你们费的、什么心,这里面似有所指,但却又不甚明了,只能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了。
袁长泰虽觉得朱一铭这话听得有点刺耳,但此时他也无心再纠缠了。他此时想的是怎么样说动朱一铭出手,只有这样的话,刘坤也许还有机会。一方面朱一铭是梦梁镇的一把手,他说话应该更有分量。刘坤毕竟是梦梁镇的党委委员、组织科长,要是出了事,朱一铭的脸上应该也没光。另一方面,恒阳县谁都知道朱一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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