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认为这只是小事一件,并不值得他去关注。
邵大庆想到这以后,立即把他的担心说了出来。袁长泰一听觉得真的有几分道理,不过当时并不是他可以隐瞒存折的事情,而是还没等他开口,苏运杰就抢过了话头。县长好像正在忙什么事情,呼吸都有点急促。袁长泰看了邵大庆一眼,问道:“现在该怎么办呢?”
“要不你打个电话试试,把那个事情向苏县长作个汇报。”
邵大庆略作沉思后说,边说边扫了袁长泰一眼。
袁长泰听了立即说道:“他好像在有……”
话刚说一半,他猛地停了下来,猛吸一口烟道:“好,豁出去了,大不了被县长批评两句,总比最后无法收场,让人一锅端了要强。”
邵大庆听了这话以后,还真有几分感动,他轻轻地在袁长泰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袁长泰随即打开车门,下去打电话了,他已经做好了,被苏运杰批评的准备,但在邵大庆的面前,总有点不好意思。
见他下车以后,邵大庆点上了一支烟,侧过身子来,看着袁长泰打电话。他抓住香烟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有些许的抖动,他的而心里异常清楚,如果这次苏运杰不愿意出手地话,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用灭顶之灾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此时,他才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刘坤的事情,让他去和黄成才谈事情,他怎么会因为嫖.娼被治安大队抓了呢?他究竟有没有去找黄成才,要是找了,那存折不应该还在他的身上呀,要是没找,他怎么会那么晚一个人在恒阳呢?再说洗头房那地方,他知道刘坤和他一样,应该是看不上眼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这一连串的问号,在邵大庆的脑海
第95节(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