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会知道得如此详细。这张照片就更让人觉得怪异了,当时是有记者在,但是朱一铭清楚地记得,他根本没拍这个画面。当时,那记者为了拍摄好领导们的照片,走在最前面,照片上的这一幕,他即使想拍,也拍不下来,时间不够,角度也不对。
那就让人想不明白了,这照片究竟是谁拍的,他怎么会这么巧就能拍下这一幕,唯一只有一个可能,拍照片的人事先知道将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他才会隐蔽在某个地方把这一切都拍摄下来。要是这样一想的话,问题就更严重了,按照这个思路,那个孩子摔倒,然后昏厥过去,都很有可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朱一铭想到这以后,都有点不敢再往下想了,要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太过分了吗,这简直就是一个陷阱,想把裴济和自己一起陷进去。如果真有人这样搞的话,不得不说,这人已经疯狂了,因为这不光涉及到梦梁镇的利益,甚至让全县人忙碌许久的撤县建市工作就此搁浅。这个赌注未免下得太大了一点,即使袁长泰、邵大庆他们貌似也不至于这么干,毕竟双方的较量还没有触及各自的根本利益。
朱一铭此时很理解裴济的心情,真是太窝囊了,本来以为是个意外,现在看来,居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这自然让他难以接受。刚进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之所以这么差,现在看来主要是因为这个,朱一铭不禁隐隐对裴济有几分同情。
“书记,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朱一铭再次问道。现在他自然要听裴济的意见,因为这事针对的主角是他。
“还能怎么办,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
裴济有气无力地说道。
朱一铭听后义愤填膺地说:
第84节(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