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出来了,情知没结果,便故意用儿媳可以听见的声音道:“小凡,是不是人家不让你看病!”
“呵呵……”张凡不置可否。
“哼,心里有病,能让你看病?”
张凡觉得这个三婶真是不像话,你这样的大声挑衅,不是明摆着要挑起婆媳大战吗?若是换了别人家的儿媳,婆婆敢这样说话,儿媳还能罢休?早就人脑袋打出狗脑袋了。
看样子,这个韩淑云挺有涵养的。
本想规劝三婶几句,但转念一想,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狗血话剧,最好不要在里面当角色,弄不好惹一身骚,便含笑摆手道:“没事,没事,三婶我走了。”
说罢,急匆匆走出大门。
回到家里,心里难以平静,身体里总是有那么一点燥动,一点向往,如花雪人的影子在眼前飘来飘去,挥之不去,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我这是怎么了?张凡自责不己,去花圃帮妈妈干了两个小时活,又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去诊所坐诊,刚停下来,那个倩影又讨嫌地跳出来在眼前,手捂小腹的形象反而越来越清晰。
张凡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嘲道:涵花不在家,我这是想女人了。
白天一天混过去了,晚上爸妈仍然住在医务室,本来留在张家埠的七猫八鼠,因为涵花没在家,所以被张凡派回江清市和狂狮队同住,家里只剩张凡一个人。
吃完晚饭,看了一会电视,和涵花视频一阵之后,便上床修炼古元玄清秘术。
大约炼到夜里十一点左右,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连续而执着,在静夜里神秘而醒
第299章求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