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概的数额给刘村医,但那份人情,却是无法还上的。
“涵花,别提那些了。乡里乡亲的,都姓刘,往上数几辈子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谁不帮谁呀!”刘村医有些脸红,阻止涵花继续叙说他的“功德”。
从这些事情里,张凡认定了刘村医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不禁对他肃然起敬。两人交换了微信,说好以后常联系,有疑难病症互相帮助。
说话之间,滴流已经打完了,刘村医拔了针,说是还有村民要看病,便告别离开了。
望着刘村医的背影,张凡疑惑地说:“涵花,他这个人,好像有挺大的心事。”
涵花迟疑了一下,不自然地笑道:“你这个人,就是事儿多。我们农村人,生活不易,哪有那么多快乐摆在脸上?”
“不对,他好像遇到了大麻烦。”张凡刚才谈话时,已经用神识瞳观察到,刘村医周身经脉气血横流、神散意乱,显然是有利箭穿心般的痛苦才导致这个结果,并非一般的忧愁所致。
“你呀你呀,”涵花凑上来,用手指点了点张凡的脑门儿,嗔道,“操那么多心干什么?趁这几天在我家住,没有病人来打扰,你好好休息休息,养养身子。看你这些天,我不在家给你做饭,你都瘦成大猴子了。”
涵花的话语遮掩,并没有打消张凡心中的疑云:这个刘村医遇到了什么麻烦?我是不是能帮他的忙?
涵花也真奇怪:她为什么极力阻拦张凡知道刘村医的内情?
这其中有什么利害关系吗?
张凡站在院里,望着刘村医远去的方向,呆呆地过了好久,心中特别不舒服。
默默地吃了早饭,看凡
第257章心底怪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