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太太的脚,问:“张大夫,我妈的脚背,为什么水肿?这难道不是病吗?”
“呵呵,”张凡转身对着冯友,讥讽地笑答,“关于这个水肿的问题,要问冯医生,他为什么给老太太输入了过量的滴流?”
壮汉脸上抽动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伸手揪住冯友衣领,怒吼:“你不是说我妈的水肿是癌细胞扩散到了肾吗?泥马一瓶六百元,天天给我妈滴六瓶,原来没有用呀!”
冯友惊慌不己,朝保安喊:“快上,把他抓起来!”
壮汉的愤怒已经不可阻挡,伸手“啪啪”给了冯友两记耳光,扭头冲保安喊:“来呀,来呀,谁敢上来,我要他命!”
说着,提起一人高的铁滴流架子,拿出拚刺刀的姿态。
壮汉一身肌肉,凶猛异常,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有一种恐怖的气氛在他周身环绕。
一群保安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愿上前送死。
冯友鼻孔里淌出血,尖声喊:“保安,你们失职!我要向院长汇报,把你们个个开除!”
一个保安冷笑一声,“我说姓冯的,别机八跟我这样说话。我特么当保安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送命!现在求到我们了?你天天坑害患者捞大钱时,怎么没想到给我们分一块钱?”
另一个保安附和道:“对,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把病人坑了,你自己解决吧!”
壮汉见保安己经被镇住,便放下滴流架子,重新揪住冯友衣领,疯狂地把他摁到地上,把他的头往地上不断地撞,一边撞一边骂:“我今天要把你这颗脑袋撞成浆糊,省得你以后再继续坑害病人!泥马抢银行也没你这么狠的!”
冯友
第195章大记威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