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挪了挪身子,伸手扒过衣裙费力穿上,她得早些回去,免得娘起疑心。
福生一时却不让她走,紧抱着摸来蹭去,撩拨得赵春又是浑身酥麻,却硬是按捺下去,无力地抓住他乱摸的手,“别介,我得回去了,再待下去怕要出事。”
“那你啥时候再来见我,我可是一日不见你,就想得慌。”福生到是老实松了手,也拿起衣裤穿起来。
“等那死家伙走吧,这次的事你应当也知道了,你到是替我出出主意,看有什么法子,即让他不能轻易赶我出门,又能让他早点走。”赵春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说道。
“赶你出门不正好,你不就能天天和我一道。”福生说着话又想蹭过去亲她,被她一把推了开去,“哼,你想得美,你能有他那份身家嘛,没有的话就少打这份主意,我可不想再挨穷吃苦。”
这话说得福生一下蔫了,悻悻地往草垛上一躺,想了想道:“你不是说瘌痢头看到他进徐寡妇家嘛,那你就干脆去抓`奸,只要被你抓到一次,他就有把柄在你手上了,他再敢怎么着,你也有法子治他,且你这么一闹,他肯定得出去避避风头,立马就会走人。”
赵春听了双眼一亮,觉得这话说得中听,立时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好法子,就这么着。”
福生一下子又兴奋起来,正伸臂抱她,却是被她一躲就溜开了,一边开门一边笑道:“我得回了,等死家伙走了再找你。”
赵春出了茅草屋,扭着身子就往回走,福生随后也出了屋,左右看了看,就朝着河边离开了。
等到赵春回到东屋门前,她定了定神,轻手轻脚开门进了屋,才刚进去,就听到叶氏迷糊的声音:“春儿,
第7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