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的心中便又升起了一股怨与恨。
原来父皇早就怀疑自己了，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派自己的心腹暗卫来调查自己？
父皇果然不信任他！
以前他对自己的疼爱，现在都到哪里去了？
段则远再次陷入了魔障之中，他完全不去想，是因为他其身不正，所以淳文帝才会派人查他。
他只会觉得，是淳文帝对他不够信任，所以才会派人查他。
他对自己的父子情，也根本不纯粹。
段则远心中生恼，便忍不住脱口而出，“那在父皇的眼里，儿臣就有可能会背叛您吗？”
他的语气有些冲，面上也带出了一点怨怪之意。
淳文帝见此，心中顿生恼意。
他大掌重重一拍，声音也一下拔高了好几度。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有数吗？
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朕叫板，这么多人证物证都摆在你面前，你还有底气说你没有背叛朕？
你是要朕把你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掉才死心吗？”
淳文帝虎目圆瞪，怒意毫不遮掩。
段则远也被他这气势镇住了，赶忙收起了自己方才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怨气，说话也一下变得磕巴起来。
“父皇，儿，儿臣……”
段则远想要继续否认，但是，淳文帝已然看透了一切，他的否认就卡在了喉咙，说不出来了。
可是，就要这么承认了吗？
他又实在不甘心。
真的承认了，自己头上的这顶帽子，就再也摘不掉了。
他以后，真的还能扳回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