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她都一直努力的去接受,去原谅。而对苏秉良,她便无所作为。
他那么想要阿客的喜欢。可其实他得到的东西,在阿客的心里也许比喜欢要重得多。所以纵然他杀了苏秉良,阿客也想好好的与他过一辈子——就只是那心结成魇,她排遣不掉,才终于不能吧。
若当日他放走了苏秉良,也许他与阿客之间便能圆满了。
这么做固然他将坐卧不安,可也强似阿客遭受心魔折磨……也许阿客还会因他的不安而更心疼他一些。
——终究还是他自私,在那个年纪上不懂得该怎么喜欢一个人。便只会一味霸占和索取,才终于自食恶果。
到如今才终于想明白,却已经晚了。他已失去了阿客,再寻不回了。
他就在那尸身旁站了一会儿。对苏秉良他依旧无话可说,就只有浅淡的寂寥,如见旷野荒芜。他想,其实阿客说的是对的……先帝临死前依旧要记起兄长递给他的那盏毒酒,未必不是给自己寻一个理由,对抗心里的后悔。
他在屋里只站了一会儿,便有人进来催促,“陛下,时辰不早了。”
苏秉正道:“知道了。”再看了一眼苏秉良的尸身,才又说,“着人好好安葬了吧。”
无人敢多说些什么,忙应下了,“还有些遗物,额外收在一处,陛下要瞧瞧吗?”
苏秉正道:“都随葬……”片刻后忽的想起,这里面也许有些信物,不好随意放任在外的,便又道,“都处理了吧。”
这一日苏秉正也只想一个人待着。
他心中烦乱或是消沉时,就只爱在窗前临字。想见与阿客偎依着扶笔润字,心情固然越发的难受了,可从回忆里汲取一些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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