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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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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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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是不好了。”可她惊梦的时候说得更多。她越是虚弱,神志便常混沌起来,那些心里话也就说出口了。每一句苏秉正都听着——她就只是不能将他当丈夫来爱慕,这婚姻常令她感到罪恶和羞耻。她悔恨自己没能救下那个人,令苏秉正手上沾了他的血。
    他用尽了所有办法,只是想令她好起来。直到最后才终于肯承认,一切的症结在于他的执念。
    只有他肯放手,她才可能放下心头重负,渐渐好起来。
    他不能不认命。
    他领着周明艳到阿客床前,说“阿姊,她是周娘”。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放弃了奢望。只要她好好的活在她身边,就够了。
    苏秉正叫停了步辇。
    四面飞白,雪树银花,琼台玉砌,只太液池水幽碧。水中沉碧亭孤岛独立,像是一滴浓墨将融。
    苏秉正望着沉碧亭,亭中有人奏琴。过于遥远了,看不真切,如那琴声一般,似梦似幻。
    他确实很久都不曾听阿客弹琴了——自从那天夜里她对着窗外雪中一树早梅,说,“黎哥儿,我怕是不好了。”
    他知道那天她翻看那些年里积攒的手稿,从中追忆当年一点一滴。可最后的最后,也只叹“为谁成早秀?不待作年芳。”
    是啊,她终究为何要凌寒绽放,不待春来?他也愿她不做那一枝早秀之花,他已恨君生我未生。
    他去时她正在弹梅花落,那笛曲被谁移植到琴上,于幽叹中平添一份淡然。可终究已是落梅之相,无可挽回了。
    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
    苏秉正站在曲桥上,望着阿客,阿客也望着他。
    一曲终了。风自水上过,卷进了一蓬雪花,化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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