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向那些沉默的大臣们。
“先帝的丧事,要好好地办。”余陶说,“诸位且先拟定先帝的庙号。”
场下诸人中,立刻就有人一惊,就听余陶接着说,“新的年号,也需要尽快确定下来。诸位以为,承平,如何?”
那心惊的人目光中闪过明显的诧异之色。
庙号和年号一旦确定,旧有的时代就彻底消失,新的时代正在来临。
这位新帝,一来就抓住了重点啊……到底是有人教导,又或者实在是有智慧?
这些心思都深深地被隐藏了起来,随着众人的恭贺声被压到了脑后。不管是怎么样,又如何呢?如今看这个架势,对方在朝堂之上只怕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早早地落定了尘埃,就算是自己心中有什么不满,最好也是藏起来吧……
余陶看着堂下诸人,脸上渐渐地浮上了笑意。
陛下山陵崩之后,新帝即位,很快地定了年号和庙号。这样的事情快得让许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尘埃落定。
只是想到皇帝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宗室子当中依旧有心有不甘的人在自己家里念叨了两句新帝的位置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半夜起来就发现,自己身侧睡着的美人,被人剃了满头的青丝。
于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对这件事最为接受不良的,反而是和余陶定亲的许珍。
一下子从一个普通的宗室主妇变成了将来的皇后,许珍心中惴惴不安。她脸色苍白地追问自己的父亲母亲,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所以才和余陶定亲。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只是含笑,并不做任何解释。
这样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确了。
许珍并不
第5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