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空有爵位的勋贵们变得没什么两样。
这样的背景之下,镇国公的去世,让人们不由得猜测纷纷。
无论什么样的猜测,都入不了许珍的眼。
许珍在镇国公的灵前,哭得形象全无。李婉云听着李牧言回来之后说起许珍的状况,轻声一叹。
她现在再怎么安慰,都只是空泛,只能希望丧礼办完之后,许珍能够渐渐从这种悲痛中走出来。
“若是要守礼,许珍三年之内都不能成婚了。”
李牧言不妨她忽然说起这个,愣了一愣才点头:“是。”
“那样真好。”李婉云真心实意地说。
那样,就不会嫁给那个表面光鲜的人了。
镇国公的丧礼过后,天气就凉爽了下来。
等到重阳节登高的时候,李婉云终于见到了在家斋戒了许久的许珍。
此时的许珍已经有了少女的身段,神情之间却带着几分浅浅的忧伤,见到李婉云微微一笑,像吹过水面的微风。
“婉云姐姐,”她叫着李婉云,笑容浅浅,“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