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反正,只要我不死,就是胜利。”
李牧言不再说话了。
李婉云敲响李牧言的房门时,他正在收拾自己的书架。
见到李婉云提着小小的琉璃宫灯站在书房门前,他诧异了。
“妹妹,怎么这个时侯过来了?”
李婉云看着只有十三岁的少年,心中一阵悲伤。
“哥哥,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李牧言让她进来,兄妹两人面对面坐下。
南疆向来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之地。
不服管教的夷族,湿热的气候,粮食的缺少……
最重要的是,带着瘴气的,连绵的山峰。
李牧言要面对的,将是这样的世界。
看着李婉云放在桌上的一截葛藤,李牧言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了些。
“妹妹的意思是,南疆的困局,葛根可以解决一部分吗?”
李婉云轻轻笑了笑:“上辈子,我五十多岁的时候,哥哥就是靠着这个重新回到朝中的。可惜,那时候的哥哥已经……没过几年就去了。”
李牧言的笑容黯淡了些,伸手拍了拍李婉云的头:“放心,这辈子绝对不会。”
李婉云也微微笑了笑,“哥哥上辈子做的事,我捡着还记得的写了些,哥哥参考着看看。”
“毕竟时间不同,就算办法相同,也不一定有用。”
李牧言心中轻叹,目送她提着小小的琉璃宫灯出了门。
李牧言很快就走了。
走的时候,只带了李夫人给他的几百两银票,坐的车都是沈勋的。
沈勋说:“难道你就不怕被我连累?”
“成国公不会让自己的嫡长子出事的,”李牧言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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