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腺,一发不可收拾。
在提醒她。
你看,你记得,你记得被他抽打的每一下疼痛,也记得那些含着惧怕痛苦的眼泪,不敢还击反抗的岁月。
忍泣吞声,度日如年。
回来了。
全部,全部都回来了。
再也假装不下去。
慵慵,慵慵。
少女唇瓣翕动,失声似的,发不出任何音节。
慵慵。
慵慵。
她在喊,慵慵。
那是阿侬世界里唯一存在的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苍老的面容布满皱纹,浑浊阴暗的眼睛充斥着奇怪的笑意。
“找到了,小阿侬。”
*
陆慵的胃像是绞在一块,翻来覆去地绞碎重组,疼的喘不过气。
额头的汗一串接一串地冒,助手不住给他擦汗,忍不住开口:“陆医生,您是不是不舒服?”
灯下,陆慵的黑眸很亮,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刀操作,声音沉的吓人:“闭嘴。”
助手不敢再开口。
半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陆慵脱水似的走出手术室,摘掉口罩,黑发半湿,薄唇没有丝毫血色。
颓然地推开休息室门,坐在椅子上,陆慵拿出手机,充上电,开机。
没有开灯的小房间里,叮咚叮咚的信息声一个接一个,亮着的屏幕照亮男人没有表情的面容。
阿侬打了三个电话。
陆慵拨回去,没有人接。
又拨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在外套路翻了半天车钥匙,陆慵才想起车送去保养,今天没有开车。
几件不好的事情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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