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手,就抓着陆慵的袖子,眸光恳切又怯懦:“可我只认识你…”
谁也不记得,谁也不认识。
只认识慵慵,从醒来就对我笑,给我擦伤口,哄我睡觉的慵慵。
“可是,”陆慵轻而易举挣开少女,抚平被弄出的褶皱,低着头,声音又稳又平,事不关己。
“我不认识你啊。”
阿猫不知道从哪儿鬼混回来了,踏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两人中间,发觉气氛不对,又乖乖伏下身体,又乖又怂。
“慵慵…”
“不要这么叫我。”
空气一度凝滞,陆慵抬起头,黑眸冷淡又阴郁,薄唇微绷,像是被什么戳中伤处,连伪装也懒得伪装。
“很蠢。”
他说完,却又笑了起来,一如先前,似乎表演了一次变脸。
阿猫瑟瑟发抖……
这变态又要吓人了。
但阿侬不为所动,指尖有点发抖,想动却没有再动。
陆慵舔了舔干涩的唇,想起昨晚她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像是寻宝贝,他想推开,却控制不住地抱进怀里。
他料她先前经历一定很糟糕,却忘得一干二净,撞坏了脑袋,虽然惶恐,却也欢喜得像个孩子,简单又天真。
不知是福是祸,若是福,那遇上他就成了祸,相反,那也还是祸。
至于他呢?
是福是祸也没什么好细究的。
出门前,陆慵要给阿侬重新换个创口贴,却被小姑娘拒绝了,怎么都不肯换。
可能她认为,换完创口贴,就是真的要走了。
多天真啊。
陆慵还是将创口贴塞到阿侬手里,摸摸她的头,一如初见那般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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