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也笑道:“好啦,甭管二皇子什么样,你也不用怕他了。”
庄老板胆子比刚来时大了许多,心里琢磨着您兄妹俩背后有西北十万铁骑当然底气十足;嘴上却表示二皇子余威甚大,自己一会儿得出门抽烟压压惊——他不必再登台唱戏,烟酒浓茶之类再没忌讳。
崔珩评论道:“这么久以来,皇子们与之朝夕相处全都不知道二皇子的……病。”
崔琰知道她二哥正琢磨如何拿二皇子做文章,甚至给太子致命一击,“天家无亲情。”
上辈子若非乔仲枢弑父,他也不会走到前台为人所知,再想想今天乔浈一招就制住了他……国师越发显得神秘,上一世那些见不得人的阴~谋乔浈恐怕不仅知情甚至默许,而且这一世他的态度也很是值得玩味。
第二天,乔浈不请自来,虽然有了准备,但看到崔琰脖子上一圈青痕,他还是心头刺痛,“我来给你瞧瞧。”
崔琰眉眼弯弯,“没法儿见人了,嘤嘤嘤嘤。”这点伤根本不痛不痒,也只是看起来瘆人而已。
乔浈好不容易忍住笑,站在崔琰身后,两手交替按揉她的皮肤:触手之处一片细滑温软,让人流连不止。
指尖清凉,力量适中,崔琰相当享受,“真舒服,您还会活血化瘀么?”
“是。”
“太让人受宠若惊了。”
乔浈平静道:“我在你心里,还远远不到让你‘惊’的地步吧。”
崔琰抚额道:“以后不和您说客气话了。”
“确实,”乔浈微笑道,“客套话敬谢不敏,但是甜言蜜语我却很稀罕。”
这应对大有进步,崔琰眨了眨眼,“您这么说,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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