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感觉。
“怎么了？”
无相眉头紧皱，紧紧地盯着郭大凤问。
他从没给别人看过自己的脸。
他从小儿就以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自卑，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也不敢露面。
看着郭大凤欲言又止，无相心中忐忑极了。
他怕郭大凤觉得自己丑，更怕她从自己脸上看出什么来。
“没什么，你还是挺好看的。”
郭大凤感受到了他声音中的紧绷，笑了笑，认真地看着他的瞳孔道：“我听说北疆人五官深邃，眼睛大多都是褐色金色，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除了面相之外，瞳孔的颜色也是区分大衍人和北疆人的一大标志。
大衍人瞳孔多是墨色，若是和北疆人站在一起，对比很是明显。
无相松了口气，接过了郭大凤手中的面具，放在手中把玩。
郭大凤把头枕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疑惑地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否则怎么不肯以面示人？”
从无相的反应之中，她能感觉到，无相真的没在外人面前露面过。
无相沉默了一下，声音中满是嘲弄：“因为……我不配。”
他只是一晚的错误因果，是所谓的孽缘，怎么可能光明睁大地站在太阳底下！
“你配。”
郭大凤感受到他的悲伤，深吸了口气，抬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可喜欢我么？”
郭大凤问出这话，自己都惊呆了。
她已经嫁人，为何要跟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子说这个？
无相脸色复杂地看着她，沉思良久，
第255章 你到底是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