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印歌当日就收拾了东西,只是还得跟主人家告假,不清楚几时能得准。
天雷既在锦阳,告假的事情自然不会拖久。印歌被干脆利落地准了假,还有些纳闷。
两人未再多停留,当日就启程赶往京城。
那厢,文尚书听了尚翊的一席话,回家的时候也是思虑沉沉,只是暂且没有声张。
反是夜间的时候,夫人蓝氏见他愁眉不展,才问了一句。
文尚书又是一阵长吁短叹,随后才把事情讲明。
蓝氏是文尚书的继任夫人,她来尚书府几年也无所出,府里两个公子一个千金都是原配所生,所以关于当年走丢的千金,并不见得比文尚书了解多少。
只是几年前尚书大人将文碧柔认回来的时候,仅是凭着一枚玉佩,蓝氏就觉得此事多有不妥,不过想着她一个继母,怎么也不可能比人家亲爹多了解,所以按下不提。
未想,如今事情果然有出入。
文尚书犯难道:“假的也罢了,要是真的……且不说我这老脸没处搁,碧柔也在府里养了几年,难不成还能把她赶出去?”
蓝氏觉得他分不清重点,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去留还是其次,关键是为何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玉佩!若是有心人故意为之,这事就大了!”
经夫人这么一提醒,文尚书又是一愣,寻思良久后,道:“问题在玉佩上,难道跟当年的工匠有关?”
“那这不是死无对证了。”
早在接文碧柔回来之前,文尚书就四方验证打探过,当年的工匠也早就病死了,如何还能有办法。
最后蓝氏安抚似的拍拍尚书的后背心,道:“看来你这个亲爹也不见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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