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他:“你上京几天?”
“连带路上,约莫五六日。”曲陌见她不知在想什么,合上折扇抵了抵她的下巴,“一会我让人把冰鉴搬进去,只是不要贪凉,睡前记得再叫人撤去。”
萤草抱向他,“有你在要什么冰鉴,我不热的!”
曲陌轻笑,自己虽然比常人肌肤清凉些,却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真的没有体温,夜里贴在一起,岂有不热的。
“越发懂得说话了,我瞧瞧你这嘴是偷偷背着我吃了什么?”
“你方才喂的茶水好喝。”
曲陌见她一说还没完了,越发甜得腻人,忍不住笑出声。
萤草赖在他身上,悄悄与他道:“你走五六日,家里的田耕不着,可要荒了。”
关于“老牛”的那些事儿,现在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一提起自然就意会了。
这节骨眼上,曲陌觉得自己还要端着,实在是太不知趣。
“不怕耕坏了?”
萤草揪了下他的耳朵,眼神黑而有光,“你没听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曲陌眼神微暗,“言之有理。”
这火辣辣的夜里,便是再多的冰鉴,也浇不灭屋里的热情了。
整个后院里,没有多余的人。
花藤掩映着半开的窗格,雕花的美人榻上,两具躯体黏合得紧密,男性宽阔的腰背上下耸动,摇荡起身下声声的吟哦和木榻不堪承受的响动。
“轻些……”萤草从曲陌的肩颈处挪过脸来,酡红的面颊,喘息凌乱。
曲陌放缓了些,萤草却觉得依旧觉得整个木榻地动山摇的,不禁纳闷这人看着也不是那般强壮的样子,怎么在这档子
犁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