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陌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又是莞尔:“朋友相赠之礼,我欣然受之,这是尊重。你想报答我恩情送我银票,这也在理,可我却不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若我施恩只图回报,你这银票也不值当给我。”
经曲陌这叁言两语,萤草仿佛一下子就明白了,曲陌大概就是她爹说的“不慕名利”的人吧,她叁番五次拿钱给他,反倒是羞辱他了。
认识到这一点,萤草不禁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头,也不再一门心思给他塞钱了,想了想道:“那以后你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行的!”
“一定。”曲陌听着她立这么重的誓,脸上笑意更浓。
萤草孤身闯荡,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熟悉人心也深谙套路,可唯独对曲陌这样温温和和、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琢磨不清。
她一时也不知道曲陌答应她的话是玩笑,只是听他自己应下,心里头就好像松了一大块,自若地挑拣起盘子里的果脯来。
几个商铺的掌柜来找曲陌商议事情,萤草听着他平稳的声音,竟有点困意上头,正想趴在桌案上打瞌睡的时候,被院内的一道清朗嗓门吵清醒。
“我哥呢?哥!”
萤草掀起眼皮,看见撩着衣摆一下蹦进来的青年,五官与曲陌生得相似,却是大不相同的气质。
萤草听他称呼,便知他是曲陌的弟弟曲越,眼皮一垂,又把视线调回果脯上。
“成天咋咋呼呼的,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沉下来。”曲陌翻着账本,连眼神也没给自己弟弟一个,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也不开口问他什么。
曲越从小被兄长数落到大,已经习惯了,要哪天听不着还觉得不
买我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