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萤草特意送去了厚礼,曲陌也没有拒绝。
这令萤草不禁迷惑,怎么每每说到她“报恩”的事上,他反而推拒良多呢?
“不要人,也不要礼,难道只要钱?”萤草想到那天,曲陌只收了那盒金子,思忖了一瞬后,钻进自己的库房翻箱倒柜。
阿呦见她把压箱底的银票都翻出来了,不禁吓得锁紧了门,“老板你生意赔了要跑路?”
萤草呸了一句她乌鸦嘴,把银票迭整齐,又觉得这么干巴巴的一捆不好看,太侮辱曲陌那般矜贵儒雅的气质,便找了个好看的木漆盒子装了起来。
阿呦知道原委,眼睛黏在盒子上,可怜巴巴道:“这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啊,老板你真要拱手送人?”
“反正我还可以赚,恩不能不报。”
阿呦忍不住嘀咕:“人家都说了不用你报,你还硬往上送。”
萤草转过身,敲了下她的头,道:“若不是他,你老板我现在不是在勾栏院里,也有可能埋骨泥下了,哪还有你在这里嘀咕。”
阿呦是跟着萤草一路苦过来的,她当然也知道曲陌的“举手之劳”对萤草来说帮了多大的忙,当下不敢再多嘴。
“可是我觉得曲公子还是不会要。”阿呦想了想,实话实说。
阿呦觉得这个曲家大公子很奇怪,第一次的时候收了老板给的金子也没手软,可之后无论老板送什么他都不要了,平常的贺礼却是不见拒绝。
阿呦想不明白,曲陌到底何意。
萤草也觉得阿呦的话不假,可她除了一手酿酒的技艺和积攒下来的这点财富,没有别的东西能拿出手,她只是想报恩而已。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萤草带着银票去
2.故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