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出来,有点神秘兮兮地走到铃铛跟前,“这是我的试验品,破例先给你用了,记得放好了不能见光。”
大叔说着宝贝似的就往铃铛怀里藏,铃铛赶紧自己接过来,闻了闻也没什么味道,不解道:“这是什么香?”
“暂时还没名字,不过是给男人用的,取不取随便了。”大叔摆着手,表情是真的随意。
“男人的给我干嘛?再说了男人还用什么香?”铃铛满脑袋不解,可对方硬是塞给了她,就把她赶出门了。
铃铛皱了皱鼻子,心道反正白给的,以后做个顺水人情算了。
追风把最后一只兔子丢给大狼狗,拍了拍手从站起来,“都拿到了?那回吧。”
铃铛把小瓶子放好,蹦蹦跳跳地拉住追风的袖子,“追风哥哥,等路过那家做蛇羹的,我们再进去坐坐吧!”
“连个虫都怕的人,倒是嘴馋什么蛇羹。”
“反正剁碎了我看不见,吃起来味道就是不错!”
追风都无法理解她异于平常姑娘的脑壳,不过说到蛇羹,他自己也馋了,步子迈得快了些。
铃铛不耐烦沿着前面河塘再绕半个圈,直接踩着中间的石块就要穿过去。
追风走半道上一回头,就见铃铛晃荡着两条胳膊要栽进去,几个健步就跑到了前头,只是终究慢了一步,铃铛直接扑在自己脚底下。
“放着好好的路不走,你瞎折腾什么?”追风一脸无言地拽她起来。
铃铛没顾上回嘴,坐在一边从襟前掏了几块碎瓷片出来,当即苦了脸,“摔碎了……”
追风把瓷片从她手上拍下去,皱着脸像个老妈子,“你先说摔疼了没有吧,还顾着个瓶子。”
童子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