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没觉得男人是耐心变好了才没撕她的衣服,毕竟甬道里的粗长可是半点没见柔情蜜意。
之前柳岸看到送来的喜服就神情有异,花茗没想到他居然惦记到了现在,这男人心里的鬼主意真是多。
如今洞房花烛夜,两人也不必再刻意避讳着什么,柳岸钳着花茗的臀接连不断地耸弄了一炷香的工夫,觉得腰眼处发麻便不再束缚着自己,径直深入到花芯,松开精关射了出来。
“呃……”柳岸粗哑的声音里还藏着些许酣畅淋漓,龙首埋在花穴深处半晌都没出来,直到被堵在里面的浓稠白浊从花壶中溢了出来。
花茗也知晓男人得偿所愿的心思,那浓稠的浊液冲刷内壁之时,也引起了她一阵颤动。柳岸甫一撤走,那液体便争先恐后涌到了穴口,沿着她的大腿根滑落。
花茗一阵腿软,柳岸也没让她挪动,勾着腰顺势抱到了后面那张圆桌上,伟岸的身躯嵌在她两腿之间,霸占着她的秘密桃源。
柳岸看见桌上的酒壶,才想起来交杯酒还没喝,端起来一口饮尽,渡到了花茗的口中。
醇香的酒液经过彼此唇舌的融化升华,似乎愈发醉人了。
花茗抬起迷蒙的双眼嗔道:“交杯酒都没喝你就入洞房!”
柳岸挺了挺腰纠正道:“我可是没成亲就入了洞房了。”
花茗飞了他一眼,柔顺地迎合着他的长舌。
方才两人“深入交流”了一番,花茗已经出了一身汗,喜服内衬黏在皮肤上怪不舒服的。她想自己脱去,柳岸却抓着她的手不让。
花茗搞不懂这男人的心思,略带埋怨地踢了踢脚。
“嗯……好热啊……”
柳岸听着她娇喊,
久违的洞房(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