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围的芳草,转瞬便湿润一片。
柳岸将长舌探入花道中,不时左右勾挠着内壁,感觉到里边开始急剧的收缩,连忙撤开来,起身握着自己的粗长凑到花穴口,紧接着一道春水涌出来,浇在他烧得通红的龙首上。
花茗咬着指尖,已然到达了一个小高峰。
柳岸任滑腻的蜜水浇透自己的龙首,然后贴着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一阵,便从中间粉红的细缝中滑进去了一个头,调整好角度后,缓慢又霸道地将自己推了进去。
巨物一点一点打开甬道的过程太过清晰,花茗觉得自己的头发尖都忍不住竖起来,强忍着初时被撑开的不适,等到甬道里被整个充满,才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欲望被紧紧裹着,柳岸亦是气息粗重,等进去的时候缓了一下,这才晃动腰臀抽送起来。
有着彼此的配合跟绝佳的润滑,花茗之后的接纳便顺利许多。
肉棒抽送之间带出的蜜液,令私处的接触更为润滑,柳岸几十下出入便顺畅起来,于是到后面就没了顾忌。
床帐跟床腿又开始摇晃响动起来,花茗不觉懊恼,怎么换了好些木匠,做的这床还是这么不经晃,动起来总是响。
花茗一时也没想到抱怨柳岸太能折腾,想着改日一定要再找个好木匠打个实木的床。
花茗看着床头晃动得厉害的香囊,唯恐这床经不住今夜的折腾就散了,喘着气道:“嗯……你慢着些!”
柳岸心想哪能慢得下来,蛮牛一样只知苦干,越说他还越上劲儿了,臀部发力顶得整个床板都震起来。
纵使花茗脸皮厚也忍不住踹了他两脚。
柳岸还嫌她碍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捞着她坐起身,
暗通款曲(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