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又是平和幸福的一年,当新年的烟花在山际绽开,他们还是牵着手,在夜色里看雪。
伏城揽着希遥的肩,低下头去亲她脸颊。寒气把她鼻尖摧得发红,他曲起食指去刮,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就在这时候响起来。
沉默,像今晚的康桥,两个人眨着眼对视,希遥率先笑出声:“谁这么大的胆子,减薪啊?”
伏城咬牙切齿:“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气呼呼回屋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他又不气了。
甚至开始庆幸这大哥挑了这时候打,起码让他专心办完了事,照以前回回坏他好事的尿性,这已经非常难得。
人间卑微莫过于此。
伏城接了电话,高彦礼喜气洋洋的嗓音自带新春bgm:“过年好啊哥!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吧?”
无事不登叁宝殿,作息都给颠倒成纽约时间的高大编剧百忙之中给他打电话,那必然是要来旬安了,死皮赖脸找人包吃包住。
伏城懒得跟他客套,直接问航班班次。高彦礼嘿嘿傻笑:“哥你怎么就这么聪明,不愧是当大老板的料!我都还没好意思说呢……”
“你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伏城冷笑一声,“行了,明天中午见,到时候我跟你姐去接你。”
于是原定叁天的跨年假被迫压缩成两天半,第二天一早两人从邻省开车回旬安,行李都没来得及卸,直奔机场去接人。
高彦礼深谙礼尚往来之道,给希遥带了一小盆雏菊苗。希遥接过去护在怀里,伏城倚着后备箱冷眼鄙夷:“你看你抠的,就送盆草啊?还不如不送呢,丢人。”
“你眼里就剩钱了是吧?”高彦礼梗着脖子,“一卖药的,
番外:冬(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