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分不清是不是也想这样问问自己。很快,她听见耳边传来笑声,周茉笑得清脆又爽利,像一串活泼的风铃:“后悔?我后悔什么呀?伏教授那么温柔,又那么帅,多少女生喜欢他。跟他上床,我哪里亏了?”
还是低估了她的幼稚,希遥一怔,蹙起眉头。
“还有啊,他亲口说的。他说我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周茉得意凑近,在她耳边娇声软语,“就冲他这句话,我高兴,他做什么我都愿意。”
阳光投进周茉的眼睛,她弯眼盈盈地笑着,眸子润得发亮。
希遥摇着头腾地起身,心觉陌生又可悲。恨不得骂她不可救药,终于还是忍住,默了很久,让自己缓和下来:“我本来还怕你难受。原来你这么高兴,那真是太好了。”
亦笑亦讽的表情淡去,她无话可说。
在周茉绚烂的笑容里转身要走,抬脚的一瞬,身后的人却猛然变调:“希遥!我这一辈子,就是被你毁的!”
一如那个深夜的医院,固然她勉力撑起面子说笑,也远没自我料想的那么坚强。假扮着云淡风轻,实际上太难了,她坚持不住,层层的伪装还是在最后一瞬崩落。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希遥背对伫立,静听周茉急促混乱的呼吸,沙哑又怨毒的嗓音。
刚才这话真熟悉,不论内容还是语调,总觉得还有哪个人也曾这样对她说过。也或许女人在歇斯底里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大同小异,希遥忽然一笑,淡声说:“你一辈子还长,别这么急着赖上我。还有,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让我愧疚?我毁了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止你一个。”
这是实话,她也从没否认自己害人不浅。直接间接地,她的确
喷泉(4/7)